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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熹妃传-第20部分

瓣……想让盈袖做些梅花糕吃吃,若是花瓣多,再酿几坛梅花酿……”
“酿是可以酿,但是不许喝。”胤禛面无表情地白了她一眼,她醉酒的两次可是都缠住了他,叫他苦不堪言。
妍华嘟囔了一句:“那我不酿了,就只做些桂花糕好了……”
“为何不酿,我要喝。”胤禛轻哼了一声。
妍华听到这话,汀了步子,瞪了他两眼,只觉着他如今是坏得变本加厉,简直令人发指。不让她喝酒,好,她不做梅花酿了!可他却还非要她酿,酿好了让她看着他喝!怎能这样折磨人?
可是她还是不敢抱怨出声,只咬牙切齿地为自己争取着:“其实……桂花酿跟梅花酿都很难喝醉人的,因为……”
“你不是一般的人。”胤禛白了他一眼,压住了她还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噎得她无言以对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哼!”快到书房的时候,妍华突然就哼了一声,然后撒开了胤禛的手。
胤禛纳闷地垂下眸子看她,眼里带着 ...
(疑惑。
“我今儿研不了墨了!”妍华注意着胤禛的脸色,开始察言观色地闹小脾气。她打算见好就收,只要为自己争取到一些有益的条件,她立马就会屁颠屁颠地乖乖去研墨了。
“为何?”胤禛似乎已经看穿了她的小把戏,冷冷地看着她,居高临下。
妍华仰头望着,只感觉自己在气势上已经输了他一大截,却是不肯这么快就认输。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想着一切合理的托辞,最后却是突然抚着额头装作病恹恹的样子道:“我昨儿受了寒,眼下觉着头痛了,恐怕是要请大夫看看……”
“为何会受寒?”胤禛不动声色,只站着不动。
“因为昨儿玩了雪……”
“罚!”他翘起一边的嘴角,笑得些微有些坏。
妍华警察地拿开手,瞪大了眼:“罚……罚什么?”
“书房里那么多书,你便跟娴儿一样,也拿个五本回去好好背吧。”他突然想到武氏在背规矩册子,整整五大本,便随口说道。
“啊……我,头不痛了……可以研墨了!”她干干地咽了一口口水,忙眨巴着眼睛挽住了他的手臂,笑嘻嘻地讨好道。
“那方才怎得好像头很痛?装装样子的么?”胤禛又冷然道。
“我……呃……方才,只是有一点点痛……倒也不厉害……”妍华紧张地打了个嗝,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那还是装装样子与我看的了?罚!”
妍华哭丧着脸,悔得差点儿说话的时候闪了舌头:“还罚?贝勒爷……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以后都不会头痛了好不好?奴婢……奴婢马上去研墨……”
妍华说着赶紧走快了几步跑去了书房,她才不管胤禛是在说玩笑话,抑或当真的。他随口一句,她便得照做不是,若是不做,以后罚得更多了那可怎么办……
胤禛轻笑着摇了摇头,刚要跟进书房,便看到魏长安匆匆走了过来,不禁皱起了眉头:“何事?”
第一百一十五章 挖酒
( “贝勒爷,方才奴才差人出去,在外面看到如玉了。”魏长安微微喘了两下后,很快放轻了呼吸声。
“如玉?”胤禛疑惑,只觉着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魏长安尴尬地转了转眼,直言道:“奴才的舅舅被赶出府前,被如玉指认,说是舅舅侮辱过她。”
胤禛这才有些印象,渐渐想起来了:“哦,是她……好像是锦绣轩的吧。嗯?锦绣轩?”
“如玉确实是锦绣轩的,奴才方才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大着肚子了。”魏长安点头肯定道,“奴才舅舅被赶出府后曾说过,他并没有对如玉做过那等苟且之事。奴才当时并没有听进去,只是眼下看来,确实是有可疑的。”
胤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即便赵四儿没有对如玉做过那等苟且之事,我也是不会再让他进府了。”
魏长安垂首:“奴才知道!奴才也断不同意再让他进府做事!”赵四儿即便没有对如玉做过肮脏之事,可他确确实实是对盈袖起了邪念。魏长安一想到这个就恨得难受,一个是他最亲之人,一个是他心爱之人,两难取舍,却是对赵四儿的作为厌恶到了极
“嗯。继续说下去,怎么可疑了?”
“如玉……跟府里的孙远好上了。”魏长安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说了出来。孙远一直是魏长安很信任的一个侍卫,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跟这种事儿扯上关系。
假如如玉肚子里的孩子压根就是孙远的,那就是说如玉还未出府时,便跟孙远做了苟合之事。而他们正好也趁着赵四儿出事之际,诬陷了赵四儿,然后再顺理成章地出了府,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既保全了自己,又顺利地出了府!
“这么说……”胤禛沉思了一会儿,“如玉肚里的孩子未必是你舅舅种下的……”他转了转眸子,脑子里突然连起千丝万缕的关系,“此时与偷听之人未必有关联,你先继续查下去吧,莫要惊动了他们。”
魏长安点了点头,躬身退下。胤禛沉思了一会儿,方才信步走进书房……
此时,贝勒爷外面,孙远正抓着如玉的手臂隐到了一处拐角,他紧张兮兮地四处看了看,然后责备地问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若是被人看到……”
“被人看到又怎么了!我们早已拜过天地了!我肚里还怀着你的种呢!”如玉本是欢欢喜喜来找他,没想到得到的却是他这般凶狠的责备,心里一时不痛快便嚷嚷了出来。
孙远一个慌张,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我的姑奶奶!你还记得你是因为什么出的府吧!若是被人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我还有活路吗?你不想孩子一生下来就没了爹吧!”他有些头疼,只觉着先前跟如玉好的时候,她各种温柔。如今出了府,便完全变了似的,明知道不可以,却还是忍不住三番两次地找他。
“我……我还不是想你吗?你当我愿意挺着大肚子大老远的往这儿跑吗……呜呜……好不容易能够在一起了,却还是不能天天见面,你说说,一个月我们才见几次……”她说着便哭哭啼啼的抹起眼泪来。
“哎,我也知道辛苦你了,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天天都怕得要死,一个不小心被发现了,只怕连命都会丢了……”他无奈地抱住如玉,尽力安抚起来。
“孙郎,我们走吧,不要当着差事儿了,我们走得远远儿的,总是能过活的……”如玉伤心,难受地干呕了两下。
“不行!我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若是丢了这个饭碗,我还能到哪里……”
“你的饭碗重要还是我们娘儿俩重要!”如玉红着眼睛低吼了一句,吓得孙远又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巴……
接下来连着两日,胤禛都去了锦绣轩宋氏的屋子过夜,头一晚还让她侍了寝,待到了第二晚,便冷着脸不让她碰了。
宋氏也不知胤禛心里是装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儿,问了几句没问出来,便轻叹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就在她快要睡着之际,胤禛突然开了口:“婉儿大年夜可备了舞?是什么舞?”
宋氏忙打起精神挨他近了些,搂着他的手臂欢喜地说道:“自是备了,只是奴婢想给爷一个惊喜,不想现在就说出来。”
她的声音娇柔,很动听,胤禛很喜欢她这般柔糯却又妩媚的风情。
“嗯,也好。往年你都备了舞,我估摸着你今年也是应该备了的。那便先不说吧。”胤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继而闭上了眸子,轻声喃道,“睡吧,我乏了。”
宋氏微微笑着,窝在他身边缓缓闭上了眼……
因着自从在雍华殿沐浴过后,胤禛便没有再让妍华侍过寝,而是接连让其他人轮番侍了寝,一时间灵犀的心里便生出了一些遐想。
她以为,定是妍华侍寝的时候让胤禛不满意了,胤禛才会又让别人侍寝的。像在以往,胤禛冲着侧福晋李氏的时候,就经常去绿萼苑过夜,而不会像这次一般,频频换人。
“格格,今儿个奴婢给你带……”这一日,灵犀出府置办过年需要的东西时,路经胭脂水粉店,便给妍华带了一盒。
妍华近来跟胤禛要了些作画的油菜,眼下正专心致志的在那块石头上描摹着图画。她看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绿色玉石,绿油油的好看极了,便灵机一动,就着那块形状画了一张灵动的荷叶,荷叶上还有一滴水珠仿佛正要溜溜地滚动起来。
听到灵犀的声音传了过来,她立马拿了块帕子将石头遮了个大半。
不是她不愿意让灵犀看,只是她怕灵犀会一个不留神就把这份惊喜给说漏嘴说了出去。
“带什么了?”她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灵犀却往桌子上瞄了一眼,看到有块帕子盖着那块石头,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格格就不要成天到晚地摆弄那块破石头了,也好好打扮打扮自己,贝勒爷都连着好几日没有让格格侍寝了,格格怎得也不上点儿心……”
“灵犀,你比我额娘还啰嗦。”妍华不待她说完,白了她一眼,就把她手里握着的胭脂盒子拿了过来,一边看着一边嘀咕道,“我叫你有余钱便买些好玩的玩意儿,怎得却是买了这个?”
“这个不好玩,却好看。”灵犀说着就拿起妍华扔在桌子上的胭脂,让妍华坐了下来,帮她上了点儿胭脂。
这胭脂不贵,却是香得很。
妍华闻着那香气,突然摸了摸肚子:“灵犀,你盈袖的梅花糕做好了没有,我肚子饿了。”
灵犀却放下脸来:“格格不要只惦记着吃的,且等一会儿……”
“灵犀啊,你这是浪费银子你知道吗?我箱子里的胭脂水粉可比你手里买的这个好多了,你想让我上点妆,可以直接跟我说嘛!何苦这样浪费银子!”妍华不耐地拂开了她的手,只觉得灵犀买的胭脂味儿太浓了,她不喜欢,三两步跑去自己的箱子里翻出几盒胭脂水粉来。
“这是……贝勒爷给格格的吗?”灵犀一看那几盒胭脂水粉,便知道比她 ...
(今儿买回来的好了许多。
妍华点了点头:“前些时候给了我的,你若不提,我都忘了。”
“格格,那到了大年夜奴婢一定将格格打扮地美美的,贝勒爷见了定会很欢喜!”灵犀高兴地瞪大了眼。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梅花糕做好了没有。”妍华又摸了摸肚子,见灵犀傻愣着不动,便自己掀开帘子要出去。
灵犀见状,忙跑上前去:“格格!穿这样少出去,到时候生了风寒怎么办?快过年了若是再生个病,多不吉利!快些回去,奴婢这就。”
“嗳,等等!灵犀,你偷偷去挖一摊子桂花酿出来我尝尝。”
“格格!贝勒爷说了不准你喝酒,你怎得忘了!”灵犀瞪着眼睛提醒道。
妍华摆了摆手:“我没忘,我只是想尝尝我第一次酿的桂花酿怎么样。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会知道?”
“格格,奴婢没空挖!”灵犀瞪了妍华一眼,甩上帘子便出去了,心里恨得牙痒痒。
妍华撇了撇嘴,自个儿穿了斗篷,找了一个小花锄,鬼鬼祟祟地跑了出去。
这桂花酿算算时日,埋了也快三个月了,若是味道不错,她还准备着大年夜里跟胤禛一起喝酒对诗呢。若是不先尝一尝,她怎得知道味道好不好呢?若是味道不好,她到时便不提桂花酿的事儿了,做梅花酿的时候也可改进一些法子。
灵犀啊,真是不懂她的心。她一边慨叹着,一边一锄一锄地把雪刨开。
“这是在做什么呢?”
妍华正挖得尽兴,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不是胤禛又是谁!
妍华愣了下,没有回头看。她心里想着,这是后院,胤禛好好儿地不应该会来这里,约莫是她耳朵出了问题。她想,兴许被胤禛挖苦惯了,所以眼下偷偷做这事儿的时候,心里才会突然觉着听到了他的声音,这就叫‘做贼心虚’吧!
所以她轻轻吐了口气,又挥起小花锄挖了起来。
“耳朵落在屋子里了?”胤禛见她恍若未闻,冷冷地哼了一声。
第一百一十六章 除夕
( 妍华手一抖,花锄落下,锄杆直接砸在了鞋上。
脚上微微传来痛意,可是她却无暇顾及。
要这么糗吗?怎得她一想做点不守规矩的事情,就被他逮个正着?他已是好些日子没来她这里了,偏偏今儿她偷偷挖酒的时候他便来了。她简直怀疑,他早就派了个人在自己屋子里时时监视着她!
妍华笑着转过了身子,看到他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等着看好戏一般,眼里藏了一抹得意。
“贝勒爷怎得来了?奴婢的耳朵好好儿地长在这里呢。”妍华笑得更厉害了些,说着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仿佛在叫嚣着:你看呀,就在这儿呢,莫要再挖苦我了!
却见胤禛嗤笑着伸出手来,拂过她的脸,径直落在了她耳朵上,轻轻揪了一下。
妍华吃痛地顺着他手上的力道朝他走近了两小步,忙急着嚷道:“方才……方才我以为是我听错了,所以才没有回话的!”
“嗯,原来这是真耳朵。”胤禛这下缓缓松了手,自言自语道。
妍华觉着他真的是越来越丧心病狂了,居然可以表现得这样若无其事!什么叫真耳朵,想罚她便直说,怎得能这样欺负她呢?她抖着手捂住了那只耳朵,火辣辣地发着烫,定是红了。
胤禛看到她眼里的闪闪泪光,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柔了下来:“这是想挖酒吗?嗯?”
妍华看着他嘴角的那抹笑,只觉着那是对笑里藏刀最好的解释。明明笑得那般温柔,为何说的话却让她如履薄冰?
“奴婢……今儿要做梅花酿,想挖个坑,跟桂花酿放一起埋了……”妍华又弯起嘴角笑了,不知是否吹了冷风的缘故,她连着打了几个嗝。
胤禛指尖微凉,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嘴角旋起的小梨涡便停了下来。
最后,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了一声:“这种粗活,用得着你动手吗?魏长安!”说着,他便冲着身后的魏长安看了一眼,桥妍华的手离开了。
妍华不甘地回头看了一眼,偷偷咽了下口水……
除夕那日,众人请安时,福晋便笑着与众人说了:“今儿申时二刻,都去大殿里一起用晚膳吧。”
众人听了没有一个不喜笑颜开的,武氏心里更是欢喜得不得了。
福晋看向妍华:“贝勒爷说你酿了桂花酿,待会儿木槿会差了人去取两坛子过来,与大家尝尝。”
妍华点了点头,幸好那日被胤禛捉到之后,她于夜里又偷偷先挖了一坛子出来先尝了味道。好在味道颇是醇香,如若不然,只怕会遭了众人的嫌弃,更会受到胤禛的责备了。
一过晌午,灵犀便张罗着要为妍华上妆,妍华拗不过她,只好乖乖地坐在朝南的窗子下,一边惬意地晒着太阳一边让她给自己上妆。
待快到申时的时候,妍华这才换好新衣裳,匆匆往大殿赶去。
妍华赶到大殿时,还未到申时二刻,众人竟是皆已到场,胤禛也已经坐在正位淡淡地笑着抬起头来。
只这一眼,看得他眸子蓦地一亮。
只见妍华今儿穿了一件淡粉色的旗装袍子,白底绿纹袖口上绣了清新雅致的兰花,有的微微张开口子正欲绽放,有的已然花瓣大开吐出嫩嫩的花蕊☆让人叫好的莫过于花旁长长的叶子,淡淡的绿色摇曳在淡粉的底子上,碰撞出绝妙的美感。
她进大殿的时候,穿着一件淡绿色的滚白兔毛绉纱面斗篷,脱下斗篷露出里面的粉底旗装袍子时,便如一朵花儿骤然绽放。袍子上是粉底暗纹的绣花,精致又不失大方,衬得她本就白净的脸蛋更加粉嫩了。
她今儿上了精致的妆,眉黛青颦,眼波流转,嫩颊泛红,俏脸生春,再加上那红嫩水润的朱唇,端得像是突然增添了几分娇媚风情,让胤禛有了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突然发觉她竟不知何时有了这种绮丽的妩媚。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胤禛眼里的是惊艳,武氏眼里的却是嫉妒,她本就时时关注着胤禛的举动,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妍华看,心里的醋意顿时横生,酸溜溜地也不知何故,竟是干呕了几声。
福晋很快便注意到了武氏的举动,疑惑地看了过去:“武格格这是怎么了?犯呕的症状出现多久了?”
“福晋,也就这两日才有的,许是进来寒气重了些。”武氏忙谦恭地站起身子向福晋福了身子,微微笑着答了。
福晋进她变得这般知书达理,欣慰地笑了笑:“今儿大年夜,倒是不必这般拘礼。”说着便示意她坐下,心里却多少有些疑惑。
木槿知她有疑问,便弯下腰来在福晋耳边说了一声:“福晋,待过完年,奴婢会差人将大夫找来给武格格把把脉的。”
“嗯,那样最好。”
妍华行完礼后,从容地落了座,注意到胤禛时不时投来两道灼热的目光,便抬眼冲着他嫣然一笑。胤禛微微一愣,竟是抬起杯子示意奖赏她一杯果子酒,然后便率先喝了个干净。
妍华心里一喜,忙让灵犀倒了一杯,细细品尝起来。
“今儿高兴,弘昀说是要展示一段剑术呢!”福晋朝着侧福晋点头笑了笑,妍华闻言看了过去,只见唯有侧福晋身旁坐了两个小人儿,还有一个尚在襁褓里的弘时也被嬷嬷抱着站在她身后,旁人身边竟是再无子息。
“阿玛,孩儿可厉害了!还能打败魏长安了呢!”弘昀听到福晋提到他,忙抓起一把木剑,踢蹬着小短腿,便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屁颠颠地跑到了众席之间,指着魏长安便要与他比试。
“呵呵……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他若不是让你,我岂敢让他护着府里的安全?”胤禛慈爱地笑了笑,看着那个粉嫩的小娃娃轻笑起来,“你倒是先比划给我看看,都学了些多厉害的招式呢?”
弘昀听罢,挥舞着手里的小木剑便像模像样地比划起来。他初识的时候还记着魏长安教他的招式,只是毕竟年纪尚幼,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还没比划几下便忘了其余的招式了。
于是他便索性胡乱比划起来,口里稚声稚气地嚷嚷着:“哈!哈!呼哈!”一个人儿打得倒是也高兴极了,很快便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嗯,你这本事倒是真的不错!”胤禛笑着言不由心地夸赞了一句,弘昀听了高兴,虽然已是满头大汗,却是越加高兴起来,挥舞着小木剑满殿乱跑,差点儿打翻了桌子上的酒壶杯盏。
“好了好了好了……昀儿也累了,快歇了吧,到额娘这里来。”侧福晋看得高兴,见他再疯下去只会打破东西,忙嚷嚷着叫他停下来。
“我不!孩儿还要继续打给阿玛看!”他一边喘着气儿一边又渐渐跑回胤禛面前,蹦上蹦下的乱舞着木剑。
“嗯,够了够了!我看到了,弘昀可以停了,你也留些工夫让芊萱表演一个。”胤禛无奈地摇了摇头,自从弘晖去后,他才发觉自己平日里待弘晖过于严厉,所以对待弘昀倒是越 ...
(发慈爱起来。
福晋看着活泼乱跳的弘昀,一时间又想起了弘晖,心里难受,愣愣地发起了呆,整个人也突然不好了,竟是偷偷抹了两把泪。往年这个时候,都是弘晖在那里说着各种讨人喜欢的话,胤禛那时虽是严厉,可对弘晖也是爱惜得紧。
她看到如今物是人非的场面,心里只觉得憋闷得慌,过了半晌才呼出气来。
府里最早生了孩子的便是宋氏,只是那孩儿命短,还未足月便夭了。芊萱如今是府里最大的孩子,已有十岁,出落得倒是水灵,只是话少。
芊萱听到胤禛提了她的名字,便捧着一张比她人还大的古琴到殿中央去弹。侧福晋李氏的琴艺颇好,芊萱诗词歌赋学得不好,古琴学得倒是不错。
她波动琴弦之后,便有一众穿着舞衣的婢女款款走来,将芊萱围绕中间,随着她的琴音翩跹起舞。锦绣轩的惜云竟是也在其中,她每每走近胤禛的时候,都忍不住无限娇羞地冲着胤禛妩媚一笑,胤禛倒是觉着她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她是谁。
宋氏看到惜云的时候,愣了一下,眉间点的一点朱砂红微微聚拢,眼里冷冷的,竟是分外阴寒。
一曲终了,众人皆鼓起掌来。
妍华冲着不远处的耿氏说道:“姐姐,不曾想芊萱的琴艺竟也是这般厉害。”
耿氏颔首:“是啊,芊萱平日里不爱出绿萼苑玩儿,想是刻苦练琴呢。”
宋氏本就在担心今年会寻不到机会单独献舞给胤禛看,眼下再看到惜云春心芳动不甘寂寞地背着她偷偷练了这样一支舞,心里便起了火,却也没有当面发作儿。只是在惜云回到身边时,皮笑肉不笑地赞了一句:“跳得倒是不错,就是太急躁了些。”
惜云听她夸奖,心里一乐,偷偷瞟了胤禛一眼,见他正好往这边看过来,心里欢喜地一颤,忙柔着声音回道:“谢格格夸奖!”
“我屋里的人这般有用,我怎能不夸呢!”她扬起嘴角,笑得妩媚妖娆,只是眼里生了寒气,只是惜云并未听出她的言外之意,高兴地又偷瞄了胤禛一眼。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守岁
( 宋氏岂能让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人抢了风头,加上她也不知今年还能不能寻了单独的机会跳舞给胤禛看,所以索性便在众人面前将早就准备好的舞给跳了吧。
她冷冷地遣了屋里另一个小丫鬟回去取来她的舞衣,悄悄儿地退下要去换衣裳,惜云眨巴着眼跟在她身后:“格格待会儿便要跳舞吗?不是说要私下里跳给贝勒爷看……”
“这是你该多问的吗?”宋氏不悦地斜睨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反问了一句。
惜云忙垂了头,不敢再多说。她方才跳舞的时候,便是领舞之人,自己加了一些动作,都是从宋氏今夜要跳的舞里面偷学来的,她只怕宋氏待会儿就跳,众人一看,定是会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毕竟云泥之别,宋氏常年习得的舞艺,岂是她一朝一夕便能学会的。
所以,宋氏举着水袖翩翩而来时,胤禛的注意力便完全在宋氏身上了。
她握着一条彩缎在原地旋转了起来,彩缎在她手中由上而下地舞动着,竟如一只开屏的孔雀一般,耀眼夺目。而后,她顺着彩缎旋转的方向缓缓将之置于地上,在她周身圈了一个圆,她便在那个圈里扭动着身子跳起舞来!
胤禛看着尽兴,让魏长安取来一柄笛子,和着乐师们的奏乐适时吹了起来。
悠扬的笛音袅袅升起,好如锦上添花。他吹了一会儿便站起了身子,缓缓走近宋氏,对上她含笑的美眸,轻轻靠近。
宋氏柔媚无骨般在那个圈里扭着纤腰,仿若水里的水草随着波动一样轻轻摇曳着,又仿佛水蛇一般浑身上下都在往上游弋。待胤禛走近,她挑动着娥眉缓缓将身子贴了上去,双手拂过他的腰,就着他的后背旋了一圈,从他右手边转到了左手边。
她捏着水袖妖媚地在他面前轻轻一晃,又突然走远了几步,欲拒还迎之态,魅惑到让妍华看得面红耳赤!
“哼!狐媚子!”侧福晋李氏已从惊艳中回过神来,待看到她这般如若无人地跟胤禛互动挑逗,不屑地别开了眼冷哼了一声,“再妖媚,也是个生不出儿子的没用东西!”她轻轻嘀咕了两句,便低头跟弘昀和芊萱说话儿。
许是到了佳节倍加思念已去的弘晖,第一个没有弘晖陪在身边的除夕夜,福晋的脸色一直不大好。她呆呆地看着一边烛台上的红烛,汩汩流下血红的蜡油,仿佛那些日子里她总也流不干的眼泪一般。
“福晋?”一派热闹景象,唯独福晋冷清得格格不入。木槿察觉到一样,弯下腰来轻轻唤了一声。
福晋悄悄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润,叹了一口气:“木槿,我身子不适,便先回去了,待会儿待贝勒爷空下来,你差人跟他说一声吧。”
她说着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木槿忙搀扶住了她:“福晋,可还要再吃些东西?今儿夜里守岁只怕会饿着。”
福晋缓缓摇了摇头,神情恹恹的:“我吃不下。”
木槿无奈,跟身旁的一名丫鬟叮嘱了几句,便搀着福晋先行离去了。
妍华注意到这边的动向,担忧地看了看胤禛,见他还在与宋氏眉目传情,心里有些不舒服,也没再抬眼看了,只掩着面仰头将胤禛允她喝的那一杯果子酒都喝了个干净。
“格格少喝些,今儿可不能喝醉了。”盈袖忙在旁边提醒了一声。
“我知道,不喝了。”说罢,她便低头开始吃起东西来,也不再看宋氏那叫她都看到怦然心动的舞姿,索性便构思自己那块还未完成的石头。
一曲终了,宋氏扬头,发现出了胤禛之外,竟是无人在看,只有惜云满脸羞愤地隐在一旁的暗影中嫉妒地连下唇都咬出了血丝来。
“听说古时有个窅娘善跳金莲舞,舞姿如同莲花凌波,我看婉儿之姿定是也不比她差了。你倒是越发长进了,总能叫人惊叹。”宋氏本要退下,胤禛长手一捞,在她耳边夸赞了几句,这才松开手来。
宋氏娇羞地低了头,盈盈浅笑:“多谢贝勒爷夸赞,贝勒爷喜欢便是对奴婢最大的奖赏了。”
妍华不经意间抬头,便看到宋氏低头的娇羞与胤禛移不开眼的赞叹,心里只觉得方才喝下的那杯果子酒与吃下的吃食在打架一般,在腹中来回翻滚,搅得她难受。
耿氏看了宋氏的表现,心里也是不舒服,只是面上依旧温润着没有表露出来。她看到妍华的脸色有些不好,便关切地问道:“妹妹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许是刚才喝的果子酒太凉了,肚里有些难受。”妍华白着脸笑了一下,瞪了一眼胤禛,便想着找个托辞先行离开。
“额娘,孩儿想看烟花!我前两日看到他们搬了许多烟花回来,现在能不能看了?外面已是黑透了呢!”弘昀吃饱后,因为坐不住了,便开始嚷嚷着要看烟花。
于是侧福晋便抬眼看向胤禛,胤禛笑着回头看了一眼魏长安,让他出去准备,然后便走到弘昀面前张开双臂来。
弘昀愣了一下,然后高兴地张开小手臂便往胤禛怀里蹭。
侧福晋也是头一回看到胤禛如此主动要抱弘昀,心里一高兴,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儿。
“嘭~”五颜六色的烟花在四贝勒府上空绽放,偌大的天空上仿佛突然亮起七彩的星星,一闪一闪,前一片还未熄灭,后一片便接着亮起,然后便如同一闪而逝的流星一般坠向无尽的黑暗中。
弘昀开心地偎在胤禛怀里直鼓掌,大声地嬉笑着。
侧福晋在经历过周小六的事情后,心情一直大起大落。她本以为自那以后便再也受不到胤禛的正视了,没想到前几日却还是得了机会侍寝,虽然终究是有了隔阂,可眼下看到胤禛这般待弘昀,心里高兴不已,竟是突然流了泪。
芊萱一直在一旁安静不语地看着烟花,待发觉李氏在抹眼泪时,轻轻唤了一声“额娘”,然后便捏着帕子要给她擦眼泪。李氏心里高兴,将芊萱紧紧搂在怀里,忍不住又多流了两滴泪。
妍华看着侧福晋带着孩子站在胤禛身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感觉心里也突然添了一分想要给他生个孩子的冲动。
看完烟花回到大殿后,武氏又主动请缨要献舞,妍华心里觉着无趣,便扶着额头佯装身子不适,跟胤禛先行说了托辞借故离去了。武氏白了她的背影一眼,暗骂了两句后便转脸笑眯眯地也开始跳了起来……
“妹妹!”妍华刚离开没多久,耿氏便从后面追了上来,“等我一起。”
“姐姐怎得也回来了?不多陪陪贝勒爷吗?”
“哪里需要我陪。”耿氏拉了拉斗篷的领子,轻笑了一声。妍华了然地与她对视了一眼,笑着一起往万福阁走去,“离子时还有一个多时辰,姐姐那里可有什么好玩儿的?”
“我屋里倒是有一个毽子,待会儿进去暖了身子,不如踢了玩玩儿吧。”
“咦?好啊!我踢得不好,姐姐顺道教教我吧。”
“好,很是简单,妹妹聪明,定是一学就会。”
俩人说说笑笑地 ...
(朝着万福阁走去。
大殿内,胤禛见众人已是去了大半,回头又没看到乌拉那拉氏,只觉着一下子便冷清了下去。
“福晋方才似乎哭了,走的时候脸色不大好。”胤禛闻言,愣怔了一下,当即便明白过来乌拉那拉氏的心情,只叹了一口气。再看向下面时,见妍华也不在,耿氏也走了,方才心里被勾起的欢欣也渐渐退了下去。
“贝勒爷,奴才已是查到了一些眉目。”魏长安见他脸色不好,犹豫了下,却还是很快上前在他耳边说了一声。
胤禛抬眼看了过去,侧福晋笑着与弘昀说话,宋氏客套着在夸武氏的舞姿,沉默了一会儿便摆了摆手:“过几日再说吧。”
魏长安看了他一眼,点头退到了一边。
今年的除夕夜,似乎比往日都清冷了许多。
“我文瑶。”
胤禛一走,剩下的人自是也不再干坐着,也纷纷回了自己屋子。
他走到祥和殿时,祥和殿一点喜庆的气氛都没有,虽是张灯结彩在迎接着新年,可是殿中静悄悄的,肃冷得很,只偶尔传出一两声杯盏摔地的声音。丫鬟们忙碌着匆匆跑前跑后,脸上却是都紧张兮兮的满是慌乱,都没有人敢笑一声!
“怎么了?”胤禛看到这个情景,皱起了眉头。
正巧路过的一个小丫鬟抬头一看是胤禛,忙跪在了地上:“贝勒爷,福晋……在发火。”
胤禛闻言,忙加快步子赶了进去。他与乌拉那拉氏夫妻多年,她的性子向来温婉敦厚,不曾与胤禛红过一次脸。可她却在弘晖去了之后的那一个月内,三番两次地发火,发泄完了便哭得昏天暗地,话也不肯多说,东西也不肯吃,完全变了一个性子。
“啪!”胤禛刚走进去,一个杯子便被摔碎在地上,一块碎渣正好滑到了他的脚边儿旋了两圈……
第一百一十八章 拜年(推荐票满千加更)
( “这是做什么?”胤禛皱着眉头,痛心地看向乌拉那拉氏。
此时的她,不过是一位思念亡子的悲伤母亲。
听到胤禛的声音后,她抬起朦胧的泪眼喃了一声:“我的晖儿……”
胤禛轻叹了一声,走去将她揽在了怀里:“你但凡放宽心,身子早就养好了。眼疾还未好,又这般哭是要做什么?”
“即便我哭瞎了,你也会做我的眼不是吗?”乌拉那拉氏将脸埋在他胸口,心里愈发难受起来。
“哎,胡说什么。”胤禛无奈地叹了一声,眼里微微泛起湿润。
他记得,弘晖刚去之时,她哭得死去活来,命都仿佛不要了一般,伤心到无以复加。那时候,每每心疼地揽着她柔声安慰,她都问他:“晖儿走了,我以后该怎么办?”他也万般心痛,只是坚韧如他,又怎会轻易跟着哭出来?
那时,他便允诺过:文瑶,晖儿不在了,还有我。你若当真哭瞎,以后我便做你的眼。
只是此情此景,她说出这话,非但没有儿女情长的绵延深情,却是带了一股自甘堕落的凄凉与放任。
“我让你养着弘昀,便是希望你能把他当做晖儿,解了你的心病。你却总是这般不愿走出来,我要拿你怎么办?文瑶,你当真不想让我安下心来是吗?”
乌拉那拉氏的哭声滞了一下,最后搂紧了他的身子哭得越加伤心了……
快到午夜交正子时时,妍华揉着睡意朦胧的双眼,捂着嘴巴连打了两个呵欠。她接过盈袖手里准备点爆竹和烟花的火折子,也没穿斗篷,掀开帘子便跑出了屋子。
迎面而来的寒气吹得她打了个寒噤,睡意却也是突然间消散了许多。
“妹妹小心着些,莫要冻坏了身子!”耿氏忙抓着她的斗篷跟着跑了出来,见她已经点燃了一个爆竹,怯怯地不敢上前。待妍华跑回她身边时,她这才赶紧帮她披上斗篷然后再捂住了耳朵。
“嘭!”“啪!”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妍华被这震天的响声感染,一扫瞌睡,忙又上前点燃了两根爆竹,继而又点燃了一团烟花,然后便把火折子交给了盈袖。于是,灵犀跟盈袖忙捏着火折子上前将剩下一字儿排开的爆竹和烟花都点燃了。
小小的万福阁内,顿时热闹不已。
“有句诗写得好啊,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人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妍华有感而发,看着天上的精彩纷呈大声吼了出来!只是烟花爆竹声盖过了她的声音,耿氏她们都忙着看烟花,也没有回应她。
“格格快看,那烟花真好看!”灵犀指着夜空里那朵如同绽放的牡丹花一般的烟花高兴地嚷道。
“格格格格,那个也好看,黄灿灿的跟金子一样!”纤云受了灵犀的感染,也跳了起来……
“妹妹快早些回去歇着吧,看你都困成什么样子了。”待烟花散尽,妍华又接连打了几个呵欠,泪水涟涟的简直跟哭了一般。
“嗯,姐姐也赶紧歇下吧。”
妍华捂着嘴边打呵欠边往回走去,屋子里一直生着火炉子,暖的很。她迷迷蒙蒙地只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没有了分量似的,也不想洗漱了直接便要进去睡觉。
“婵婵~”突然有个声音从旁边的榻上传了过来,妍华唬了一跳,连连后退了几步,差点儿撞翻了立在一旁的花架子。
“你……你怎么在这儿?”待她站稳后,这才发觉胤禛正一脸萧索地坐在她的屋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稳下心神后,她见胤禛面色憔悴,不知他又出了何事,忙关切地走了过去。她离开大殿的时候,胤禛还高高兴兴的,眼下面色如此凄凉,着实变化太大,叫她摸不透他的心思。
“来了一会儿了,听到你在素素那边玩儿得高兴,便先过来坐坐。”
他的形容落寞,连声音都透着寂寥,妍华看得鼻子一酸,走去坐到了他旁边,抱住了他喃道:“好好儿的除夕夜,你怎得这样不开心?”
胤禛叹了一口气,回拥住她的纤腰:“就想跟你说会儿子话,婵婵~”
“嗯?”妍华见他神色有些怪异,心知他心里有了事儿,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她也不知从何问起。听到他幽幽地唤着自己,便忙应了声儿。
“等再过两年,给我生个孩子吧。”他突然感慨万千,话到嘴边硬是生生一转,脱口而出变成了这样。
妍华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这是他第一次提到这样的话题,她本是还未想过,只是听他提起,心里却突然生出了向往。她今夜看到他抱着弘昀、侧福晋桥芊萱站在一起看烟花时,那种其乐融融合家欢乐的场景,突然就产生了万般艳羡。
“累了,睡吧。
妍华乖乖地点了头,也不再多问,只伺候了他宽衣,便一起相拥着沉沉睡去。
“今儿文瑶就不进宫了,让琴语带着弘昀他们去吧。”第二日一大早,妍华朦朦胧胧地便听到胤禛在跟谁说着话,只是她困得厉害,很快便又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才想起迷迷糊糊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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